寒择衣,饥择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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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授翻译]执子之手 (或 古费拉克参加了一个舞会)

无授权翻译,自娱自乐翻译。这篇三人组的日常小甜饼实在太戳我,忍不住就来染指它了,第一次尝试翻译,无beta,用词生硬语句不通什么的,欢迎指出问题_(:з」∠)_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04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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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子之手(或 古费拉克参加一个舞会)


***


夜幕降临,安灼拉与公白飞从不需要过多的交谈,他们只是享受在寂静中的工作。安灼拉在写一本下周会在街上发行的新的小册子,公白飞坐在他对面的桌子上,纠正旧版小册子上的纰漏。


他们一直静静的书写着,窗外橘黄色的太阳慢慢变成红色,又逐渐呈现出紫色,之后被渲染成淡金色,最后终于沉寂于黑暗。这时公白飞不得不站起来点燃蜡烛,远处钟声响过了十下、十一下,然后就到了午夜凌晨。安静的房间里唯一的声音就是笔尖接触纸张的细微摩擦声,当安灼拉弄皱了他面前的文件时,他喉咙深处发出几声失意的低吼。他打算重写一份,之后又同样重写了他的第三份,第四份,第五份。


这种寂静被在将近凌晨一点时被打破,古费拉克回来了。


他用钥匙大大方方的打开了门。安灼拉和公白飞都不记得给过他钥匙——不过既然是古费拉克嘛,总是会有些办法。古费拉克把他的帽子扔在桌子上,又把外套挂在安灼拉坐着的椅子上,然后一边松开领带一边向他们喊道,"我的朋友,都这个点儿了你们还在工作!今天你们没有和我一起真是太遗憾啦,今晚棒呆了!"


公白飞放下了笔,尽管被打断了工作,他还是对古费拉克微笑了一下。这时安灼拉从他的一堆纸张中抬起了头,他放松了身体,轻轻地撇着嘴,"那么你去哪里了?"


"索城舞会,你不记得了吗?博须埃和格朗泰尔与我一起去的,我甚至还说服了我们可怜的马吕斯先生跟我们一起,可他一整晚都心情忧郁,你相信吗,他天还没暗透就回家啦。"


"所以你决定以后在家时再也不理他啦?"公白飞笑道,决定不再管桌上那一叠纸。他轻轻摇晃着双腿,跨坐在椅子上回头看着倚靠着床柱的古费拉克。


古费拉克伸手抓乱他的头发,这些小卷毛被帽子压得都趴在了他的脑袋上。"我想我对友情的热情还没有这么容易破碎。不过下次再遇上谁,我必须得用格朗泰尔的舞去招待他!"


安灼拉终于抬起了眼睛,"格朗泰尔的舞?如果说他醉得都跳不起舞,那我一点儿也不会惊讶。"


古费拉克的笑声充满了整个房间,此时蜡烛不再是唯一的光源,古费拉克的笑声同样照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等你知道了后你就得惊讶于他的跳舞技巧啦,安灼拉!即使没人认为格朗泰尔能迷倒一位女士,不过我向你俩发誓,尽管喝了一整瓶葡萄酒,他还是那儿跳得最棒的一个!每个和我跳舞的姑娘眼睛都盯着他呢。"


这时公白飞也笑了起来,但安灼拉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厌恶。


"如果格朗泰尔能少喝几杯酒,少参加些这种资产阶级活动,说不定他能在一个更有用的方面上有所成就。"他说着,又重新开始了他的工作,更加异常用力得按着笔尖。


古费拉克离开了床柱站直身体,"……资产阶级活动?"他不悦得重复着,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当然!那些舞,那些舞会,所有那些无聊的资产阶级消遣,没有考虑到穷人们的——"


"安灼拉!"


公白飞警告着,于是安灼拉沉默下来。


古费拉克突然走到他身后,拿起他放在椅子上的外套。他在走过安灼拉时狠狠撞了一下他,气势汹汹得向着门大步走去。公白飞张了张嘴想要挽留他,古费拉克却在他说话之前打开了门。


"我道歉。不过在看到我只会说些资产阶级的事儿后,我相信你们俩今晚都不想和我待在一起。"他冷冷的说,"晚安,先生们。"他彬彬有礼地关上门离开。


他离开后留下的寂静变得不再那么舒适。


公白飞沉重地坐下,他叹了一口气,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安灼拉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站起来的,但他的确站着,瞪着门。他的文件从桌上滑到他的膝盖,又飘落到了地上。


"我让他生气了。"


"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你怎么知道?"


公白飞用下巴点了点桌子示意,"他忘了他的帽子。"


安灼拉勉强的笑了一下,古费拉克可不敢长时间空着脑袋穿过巴黎的街道。他弯腰捡起他的文件,在他正打算重新开始工作时,公白飞开了口。


"他会回来的,安灼拉,但是你不能再对他如此苛刻得残酷。"


安灼拉停下了动作,手指紧紧地捏着笔。"我累了,公白飞。我并不想说那些。"


"安灼拉,看着我。"


于是安灼拉抬头看他。


公白飞站起来,走到安灼拉的椅子前跪下,握住了他的双手。


"你累了,我知道。现在已经很晚了。但那并不是你否认出口伤人的理由。"


安灼拉狠狠甩开他的手,喉中发出一种窒息般的声音。"你不明白,公白飞!"他的脚颤抖了一下,公白飞合起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安灼拉站起身,并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在房间中踱步。


公白飞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安灼拉握紧双拳,直到最后挫败地倒在床上。


他瞪着他的双手,拒绝在说话时看着公白飞的眼睛。"古费拉克,博须埃,格朗泰尔,甚至是彭眉胥,今晚都去了舞会。"


"——被你叫做资产阶级的舞会。"公白飞补充到。


安灼拉叹了一口气,仍对着他的手掌发言。"是的。我把它叫做资产阶级,现在我伤害到了古费拉克。我无法承受伤害我们的朋友这种事,公白飞。革命需要他们——"他犹豫了一下,"……我需要他们。"


"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这么说?"


安灼拉露出了一个苦笑。"我累了。这些无情的话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嘴里滑出。你知道的,我一点也不喜欢这种事——舞会,舞蹈。我不理解它们的价值。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但是,当然,对于那些不是我的人,在索城的一个美好夜晚比计划一个可能不会成功的革命要有吸引力得多——不是吗?"他偏头看着公白飞,"或许你也更愿意把你的时间花费在图书馆里,或者报告厅里?"


公白飞轻笑出声,"我当然也能够享受一场舞会,安灼拉。但是你对你不需要的事物报以恐惧。"这时安灼拉适时地抬起头看向他,公白飞再次靠近他,握住他的双手。这次,安灼拉默许了。"你要知道,在所有我们关心的事里,没有什么比给这个国家和它的人民带来光明更重要的了,这一点你必须要记住。并且我们会追随你,直到最后一刻——我,古费拉克,若李,热安,格朗泰尔,我们都是!"


"格朗泰尔不会——"


"格朗泰尔会。"公白飞轻轻的说。


安灼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又只能合上。正当公白飞打算建议他们放弃工作去睡觉时,门吱吱咯咯得打开了。


安灼拉一瞬间站了起来。


"古费拉克,请原谅我,我的朋友。我的态度不对,我有些糟糕。你不应该得到这样的对待,我——"


古费拉克用一个拥抱打断了这场将会变得激烈的长篇大论。他紧紧地抱住安灼拉,并在他的前额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安灼拉,"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大笑,"我只是来拿我的帽子。但是在我生气后还没有走出一条街的时间里——我原谅你。"


在一片寂静中,古费拉克再次拥抱了他,唇抵着安灼拉的头发,"你总是能够得到原谅。(You are always always always forgiven.)"


公白飞愉快的提醒着,"很晚了,古费拉克。你现在要回家吗?"


"啊……其实并不,"古费拉克从桌子上取回他心爱的帽子,拿在手中旋转起来。"我一开始来的时候就没打算回去。我很讨厌……一个人睡。我认为这很不公平,你们俩每天都睡在一张床上,而我只能和彭眉胥窝在一起。我怕如果我问他愿不愿意和我一起睡,可怜的马吕斯就要尴尬地逃出巴黎啦。"


"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奇怪的朋友。"安灼拉笑着说,"不过,这儿永远为你留一张床,古费拉克。(But you are always welcome to sleep here,Courfeyrac.)"


古费拉克已经脱掉了他的马甲和领带,整个人扑在床上,发出满足的鼻音。


"我认为这或许是个合适的时机来告诉你,安灼拉。"公白飞说着,一边吹灭了蜡烛。"明天晚上我要和彭眉胥一起去看一个完美的、没有任何资产阶级性质的歌剧。"


"歌剧院!"古费拉克大叫着,用一只胳膊撑起自己,"你们没有邀请我!"


"你也没有邀请我与你一起参加舞会。"


"你是个糟糕的舞会搭档。就算是和一位女士跳上一段简单的舞,你都能把话题引到哲学上谈论一整晚,绝对的!"


"而若你去剧院的话,根本忍不住在中途时就对演出大谈特谈你的个人见解。现在乖乖去睡觉。"


古费拉克又倒回了床垫上,"那现在你们要加入我——来和我一起睡嘛?"


这次是安灼拉作出了回答,"当然,我的朋友。我们马上就会加入你。"


第二天他们醒来后,床单上横七竖八的手臂压着些凌乱的演讲稿。此时,巴黎清晨的阳光正透过窗户,留下了束束光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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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组的友情向…………萌出我一脸血_(:з」∠)_

原文比我的渣翻可爱一百倍!!!翻译时才感受到自己太词穷………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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