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择衣,饥择食。
又冷又逆。
奥特曼|赛文中心/右位
YGO|海马濑人中心/右位
正在进行时黑历史存档点。
私设迥奇,暴力输出,自娱自乐。

[奥特曼同人] 白月辰星 北斗星司中心/轻微的KUSO向(或许【。)


警告:新入坑自娱自乐派,补剧只到昭和系列。背景主线世界观文盲,耿直的TV人间体苏,一切内容都来自作者对TV本传的私设和脑补,可能与官方世界观设定有出入。文风混乱,逻辑已死,满足作者炸裂的苏意。

 

 

————————

 

 

1

 

 

在北斗星司看来,守护孩子纯洁善良的心灵,就像与超兽作战一样,都是TAC的职责。“我相信孩子们都拥有纯洁天真的心灵,也比成年人更加敏感和细腻,所以我相信他们。”在被不知第几次小孩子之间打赌的玩笑电话去白跑一趟后,北斗星司仍旧认真的说。

 

 

这家伙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这是山中队员的评价和总结,在同样和北斗一起白跑几趟后几句斥责后的附赠。

 

 

北斗星司偷偷撇了撇嘴,他那条极具辨识性的白色丝巾有气无力地耷拉在他胸前。他把头盔从左手移到右手,又从右手夹回左臂,最终把头盔按在桌子上。

 

 

“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一旁一直戴着耳麦的美川队员将耳麦摘下疑惑地看着众人,原本想说些什么的山中犹豫了一下,也选择了沉默。所有的视线都聚集在龙队长身上——除了北斗星司,他忙着瞪着自己按在桌子上的头盔。龙队长皱了皱眉毛,用指关节轻轻敲两下桌子。比起严厉的上司,龙队长更像是一位可靠宽厚的长辈,严谨却足够温和,包容和爱护着TAC的每一位队员。对于年龄和队龄最小的北斗星司,龙队长欣赏他的勇气与活力,以及他的那颗同孩子一样善良的心。

 

 

“北斗队员的心情我了解了,但是TAC毕竟不能太莽撞啊……”龙队长故意托着长长的尾音,看着北斗星司高兴地猛地抬起头,又像某种小动物一般低下了头。龙队长忍不住笑了一下,终于说出了令北斗星司振奋的话。

 

 

“下次有这种情况,我命令北斗队员先调查清楚,再向本部汇报。”

 

 

“是!”北斗立刻抬起头,向龙队长敬了个队礼。

 

 

气氛一下子缓和下来,吉村和今野吵吵嚷嚷着“北斗队员真是宠爱小孩子啊”一边拍拍山中的肩膀表示安慰,然后被对方一个大大的白眼瞪了回去。美川微笑着走到北斗面前,有些好奇地问:

 

 

“但是北斗队员,的确有恶作剧的孩子呢,那个时候怎么办呢?”

 

 

北斗星司一愣,他认真地想了想,然后严肃地回答,“如果被我找到那孩子,大概是大骂他一顿吧。”

 

 

这个答案令其他人都吃了一惊,只有南夕子脸上浮现出笑容,“北斗队员对待小孩子,是十分认真的,是的吧?”她微微偏着头,看着北斗星司的眼睛,“并不是没有原则的宠溺小孩子。”

 

 

“是的,”北斗星司对她点点头, 他再次欣慰着能够有这样一位与他心意相通的战友和朋友。“诚实与善良,都是很珍贵的感情。”然后他眨眨眼睛,脸上的严肃几乎立刻褪去,对南夕子露出了北斗星司式的招牌笑容——笑弯了眼睛,咧开嘴角,露出几颗牙的那种。 

 

 

2

 

其实有那么几个瞬间,北斗星司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那个神秘男子抱有那么大的敌意。可他的确很不爽,于是翻了几个大大的白眼,满脸不屑地扛着TAC的镭射枪吊儿郎当地从对方面前晃悠过去。就像个闹别扭的小孩子一样。事后南夕子对他这样描述道。

 

 

“好啦北斗!要不是乡先生,你现在就已经是个死人了!”山中队员忍不住指着北斗的鼻子大声嚷嚷着,是谁说的北斗星司善良纯真容易相信别人的来着?明明连救命恩人都莫名其妙的怀疑嘛! 

 

 

“可是,如果不是当时他在我前面突然出现,我早就可以击中扎拉贡了!......”北斗有些气馁又有些愤怒地说着,可对方所谓的奥特镭射的力量的确厉害,将扎拉贡一举消灭也是大家眼见为实。他犹豫地收了声,出身MAT的前队员乡秀树,就目前来说对方的身份简直无懈可击,北斗皱着眉头,最后还是没有再反对把这位乡秀树收编的事。 

 

 

事实上这件事最后还是证明了北斗星司的怀疑是具有十分正确的先见之明的,而在从那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很多事情也都证明了TAC最善良纯真的北斗星司的怀疑往往都是正确的。 

 

 

北斗星司只是同样地相信着每一个对他说话的人,但凡不是心怀恶念的邪恶之人,即使可能会被背叛也是有必要去选择信任的。是的。他想,我相信他们,是因为我童年时期同他们一样渴望被信任。失去双亲独自一人的小孩子往往被其他人打上“坏孩子”和“小骗子”的标签,由于年龄的关系,孤独这个词还没有在孩子的心里占据多么大的地方,这个词对孩子来说太模糊,而信任却像食物一样被他们所需求着。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我自己。

 

 

想到这时,北斗似乎听到他心底的一个声音,“要去相信你应该相信的东西。”那个声音悠长而遥远,既陌生又有些熟悉,似乎还说了些什么却又好像戛然而止。但北斗星司没有在意,如果是在很久之后他真正成为艾斯的时候,他一定会认出这是他的那位严厉却温柔对他疼爱有加的兄长,而这时,北斗星司的注意力却被另一件事吸引了过去。

 

 

孤独。

 

 

一向开朗活泼的北斗星司如果想到了孤独,那么首先一定会是让他自己感到惊讶的。孤独这个词对北斗星司来说十分遥远,他似乎从来没有感受到这种痛苦。从不缺席的太阳,每天和太阳一起出现的面包,和吃下面包后和太阳一样可爱的孩子们的笑脸——北斗星司是个乐观活泼的可爱的人,乐观的人总会容易满足,懂得满足的人几乎无瑕顾及这种负面情绪。直到有一天怪兽一脚踏平了福利院,太阳蒙上一层阴影,面包糊了一层灰土,他和南夕子一起死在废墟中,然后遇到了艾斯。

 

 

在意识朦胧时北斗星司看到了在一堆巨人中间的艾斯,如果不是死亡太过清晰,他说不定会先夸张得大叫一声。当他慢慢恢复意识,死亡逐渐远去,活力重新回到身体里时,他睁开眼睛,盯住手上那枚戒指。

 

 

他的的确确感受到了艾斯的意志。

 

 

那一瞬间似乎从内心深处涌出一股陌生却理应熟悉的情感,就像大海深处的一处暗波,一闪而过后便重新沉寂在无尽的海水里。他不确定这是不是来自于艾斯的,或者说是他和艾斯产生的某种形式和方面上的共鸣。 

 

 

这么想其实有些奇怪。 

 

 

“那个时候,南队员有同样的感受吗......” 

 

 

等有空的时候,问问夕子吧。 

 

 

 

 

3

 

等到再想起来时,已经到了别离之时。 

 

 

寂静的夜晚中连星星都沉浸在夜幕之中,有风吹过,草木皆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皓月当空,折射的冷光不如太阳般耀眼,却也足够温柔。

 

 

现在并不是黑夜,北斗却觉得看到了月光,比天空中更大更圆的月亮,不是那颗枯竭的星球,正是在地球上看到的美丽梦境——就在南夕子眼中。

 

 

这时他突然想起一直以来没有问出口的话。

 

 

南夕子对北斗星司微笑一下,快速向TAC奔去。北斗星司没有动,他盯着那条明黄色的丝巾看着它跟着南夕子飘扬跳跃,然后突然不见。

 

 

于是北斗才看到他的好战友已经褪去队服,一身白衣,衣袂飘飘,袖带当风。北斗觉得,她要飞走了。

 

 

那句话最终没有问出口。

 

 

北斗觉得他知道了答案。

 

 

你感到孤独吗?

 

 

作为月球遗族在这里,你孤独吗?

 

 

北斗漫无边际地想。如果不是这种时候,可能南夕子会瞪他一眼,说不定还会掐他一下。他撇了下嘴,那还挺疼的。

 

 

他的思绪飞跃起来,从太阳想到卡车,从福利院孩子们的微笑想到面包,又从奥特兄弟想到南夕子的一件水色衬衫,直到看到了自己双手上的两枚戒指。当他戴上第二枚戒指时,他感到的确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中逝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力量。

 

 

北斗星司犹豫了一下,双手握拳,将戒指相对。

 

 

然后艾斯就出现了。

 

 

 

 

4

 

北斗星司没有想到,竟然还能碰到那个家伙。

 

 

他先是大叫一声,然后一边嚷嚷着“可恶的安吉拉星人”和“该死的亚波人”之类的咒骂一边给对方来了几下北斗奥特破颜拳。直到他被对方反手几下摔倒在地时,他才又仔细地打量了对方几眼,然后北斗星司瞪大了眼睛。

 

 

之前的那位神秘男子乡秀树事件的结尾,在北斗看着那个叫次郎的孩子朝着夜空大吼着所谓的奥特五大誓言时,他就已经隐约知道了安吉拉星人假扮的对象本身——乡秀树的真正身份。那时他的确想着有一天能够见到那位真正的和他一样的人间体,即使他作为艾斯看到过杰克奥特曼,他还是忍不住想见一次乡秀树。

 

 

可当北斗真正见到他——特别是在几声大叫后就对对方大打出手最后还丢脸地反被摔在地上时,北斗星司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北斗星司保持着被摔在地上的姿势,双手撑地,两腿岔开,仰着脖子瞪着乡秀树。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措辞,“乡先生”他下意识觉得有些奇怪,可“杰克哥哥”北斗更是觉得叫不出口,他皱着眉毛,微抿嘴唇,显出一副苦恼而纠结的样子。

 

 

最终他选择了放弃。“您怎么会在这儿?”

 

 

乡秀树沉默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北斗星司,他面无表情,雕刻般的轮廓显得严肃又庄重。然后他突然弯下腰,蹲在北斗星司面前与他平视,“你好,我是乡秀树。”乡微笑了一下,这时他那原本如刀锋般锐利的面部温和起来,变得温柔而可靠,就像一个普通年轻的邻家大哥一样,帅气鲜活富有活力,令人安心。

 

 

北斗星司愣了一下,他看着乡秀树充满温度的眼睛,也对他露出一个笑容,弯了眼睛,咧开嘴角,露出几颗牙的那种。

 

 

“我是北斗星司。”

 

 

 

 

 

 

他们漫步在海边的沙滩上。傍晚时分,夕阳还未完全落下,在远处海空之间投下橘色的光芒,染透了整个海面。天空的另一边已经亮起了启明星,以及一旁在乡和北斗眼中一直闪耀着的奥特之星。风渐渐有些凉意,不时有海燕飞过,带起一串振翅的声音,海浪拍打在岸边,在岩石上激起一些水花。

 

 

“这里是我曾经离开的地方。”

 

 

北斗星司闻声转头看着身边的乡秀树,乡的头发在海风中飞舞着,他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笔直地站着面对海洋,视线望着远方的夕阳。他重复了一遍:

 

 

“这里就是我曾经离开的地方。”

 

 

“离开的地方?”

 

 

乡笑了一下,“准确的说这里所有都是我离开的地方——离开了地球。”

 

 

“您是指离别的地方?”

 

 

“是的。”

 

 

北斗星司疑惑的看了一眼对方,然后他低垂了眼睛,思考了片刻,那条白色的丝巾随风飘扬,轻轻地卷上他的下巴。

 

 

“我见过次郎君和留美子小姐,他们都很精神。”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乡秀树的眼睛亮了一下,露出一个欣慰和开心的笑容。他微微颔首,显得有些腼腆,又充满活力。

 

 

“您要去看看他们吗?他们看上去十分想念您。”

 

 

乡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然后逐渐褪去。“这是我离开的地方,”他缓慢地说,“也是乡秀树死去的地方。”

 

 

北斗惊讶的瞪大眼睛,他看着乡抬起手臂,用手指着远处的夕阳。快要失去温度的阳光从他的指间穿过,在他的发梢上留下几束光芒。

 

 

这时北斗星司又想起了那个问题。

 

 

乡秀树慢慢放下手臂,转过身对上北斗的眼睛,他无声地舒了一口气,重新挂上他一贯的微笑。北斗星司,既像他,又不像他,比他更善良,富有活力。

 

 

这是他的弟弟。

 

 

“当我决定离开,就无法再回到他们身边了。”

 

 

他伸出一只手按在北斗的肩上,“我们都会如此。”

 

 

独自一人。

 

 

“我们与人类是不同的,既是也不是。”

 

 

“孤独对所有生物都是一样的,即使是那些怪兽和宇宙人。”

 

 

北斗缓缓地点点头。

 

 

“但你不是一个人。”

 

 

死亡并不是结束,乡秀树想到了很久前的一个傍晚,夕阳逐渐落下,光芒一点点消失,然后黑暗降临。那个时候,他感到了宿命。和遇到艾斯,送别南夕子时的北斗感受到的同样的,不仅仅是孤独的,宿命。

 

 

北斗星司觉得肩上的那只手臂就像一块巨石,有力却温柔,就像是能量源。这是艾斯的感情。他偏了偏头,天空中已经出现了发白的月亮。

 

 

“您是说,我也不再是人类了吗……”

 

 

夕子在想起自己的真实身份时,是什么感觉呢?

 

 

“那您现在,究竟是杰克奥特曼,还是乡秀树?”

 

 

“既是,也不是。”

 

 

北斗星司的表情有些古怪,他犹豫地开口,“您已经是杰克奥特曼了,乡秀树作为人类死去了,活下来的是M78星云的战士。”

 

 

乡秀树脸上浮现一个奇妙的微笑。

 

 

“不。”

 

 

“我就是乡秀树。”乡温和地看着疑惑的北斗,直起身体。

 

 

“同时我也是杰克奥特曼。”

 

 

在北斗充满尖锐的质疑和隐藏着挣扎抗拒的眼神中,乡偏了偏头,用一种在北斗听来几乎是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发出的极度缓慢的语速向他这位弟弟陈述着。

 

 

“我作为乡秀树的意志并没有消失,也没有死去。这不是融合,也不是同化,而是超越了。”

 

 

 

“我记住了所有的事。没有忘记,只是超越了。”

 

 

超越。

 

 

在这种几近于庄严的时刻下,北斗星司下意识的点点头,他抚摸着手指上那两枚戒指,似乎看到戒指上的光芒一闪而过

 

 

“而你现在,就是艾斯。”

 

 

乡握住北斗的肩膀,就像当年安慰次郎一样地盯着北斗的眼睛,眼中充满了温和与坚毅。

 

 

“不要迷茫,不要被迷惑了。”

 

 

其实这个时候北斗星司很想说一句我并没有迷茫,但他心底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冲动——就像在迷雾的幻境中注入一股热浪,在寂静的海面上投下几道波纹。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沉寂在海中,黑夜在乡脸上留下层层阴影,北斗张了张唇,还未开口,乡就同夕阳一起消失不见。

 

 

不久之后你也一定会明白的,艾斯。

 

 

北斗解下了丝巾,对着消失的夕阳的方向挥舞了几下。

 

 

 

谢谢您。

 

 

 

5

 

当艾斯回到M78时,北斗星司这个名字已经成为地球防卫军中一个隐秘的传说。在当年的TAC和那群善良可爱的孩子们心中,那名叫北斗星司的年轻人永远在他们心中。

  

 

从宇宙中观察地球又是另一种样子。太阳在远处发出永恒的光芒,就像一颗熊熊燃烧大火球,蔚蓝色的地球好像会轻微地荡起层层波纹,似乎能听到水流的声音,飞鸟的声音,和人类的欢笑与哀鸣。

 

 

难怪有那么多的宇宙人觊觎这颗如此美丽的星球。

 

 

艾斯盯着地球看了很久,他想到了面包与卡车,想到了夕阳与海滩,想到了龙队长和总会和北斗星司拌嘴的山中队员,想到了吉村队员的吉他和那首有点儿诡异的TAC队歌,甚至想到了那个被他称为奥特六弟的小男孩会不会有一天和泰罗打起来,然后就想起了北斗星司给那个叫做东光太郎的年轻人的热烈的一巴掌。这时艾斯的表情微妙的窘迫起来。

 

 

直到他身后的赛文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颗蔚蓝色的星球,就好像是我的另一个故乡。”赛文上前两步和艾斯并肩,他望着地球,用手指轻点着地球的轮廓。“但对于你和杰克来说,地球就是你们的另一个故乡。”

 

 

艾斯点点头。在回到M78后,一切仿佛都清晰了起来,北斗星司的过去就像是一场真实的梦,遥远但清晰,在漫长的生命中只留下了深刻的记忆。这位奥特赛文的事迹一直都是奥特兄弟共同的荣耀,既是英明神武智慧善战的红族名战士,又是他温柔果敢严厉却又包容的哥哥。

 

 

赛文在地球上时是与他们不同的。

  

 

“那个时候,诸星团,就是我自己。”

 

 

“您自己?”

 

 

“是的。确切的说诸星团是不存在于人类中的,而你,北斗星司却作为他们中的一员无比真实地生活过。”

 

 

“北斗星司,”艾斯停顿了一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又在他兄长无声的安抚中重新对上对方的眼睛,“他——不,我的一生是完整的。”

 

 

“——只是被延续了。”

 

 

这时赛文才微笑着点点头,再次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艾斯舒了一口气,仿佛是确认般得又对着他的哥哥点点头,也露出一个笑容。要弯着眼睛,咧开嘴角,快要露出几颗牙齿的那种。

 

 

 

“有些事物必须去超越,有些情感应永远记住。”

 

 

 

赛文低声说着,地球穿过他的指尖,从他的指缝中旋转而过。他放下手臂,看了艾斯一眼,转身离去。

 

 

然后艾斯想起有个问题一直忘了问出口。

 

 

“兄长……!”

 

 

 

——您说,泰罗回来后会不会首先揍我一顿?

 

 

 

 

6

 

很久之后,当断少年已经长大一些,奥特六弟泰罗奥特曼广为人知时,断总会在傍晚时分用手指着天空中那颗永远闪烁的奥特之星,然后悄悄移动一下手指,把众人的视线拉到另一边,用手指描绘着北斗七星的形状。

 

 

“你们快看,那是北斗星。”

 

 

“我虽然不是奥特六弟,但我是北斗七星的弟弟,艾斯奥特曼的弟弟!”

 

 

“艾斯奥特曼不应该在奥特之星上嘛!”周围的孩子起哄起来,然后嬉笑着越跑越远。

 

 

断没有恼怒,他望着北斗七星,然后对一边的奥特之星使劲挥了挥手。

 

 

你们看到的,是我哥哥的星星,断心中大喊着。

  

 

 

 

——北斗星司。

 

 

 

——————————

 

*后来,泰罗还是和艾斯来了一场友好和谐的兄弟交流动作会议,最后由赛文宣布了会议的结束。

*当艾斯再次遇到断青年时,他纠正了对方关于北斗星司住在北斗七星上这个错误的理解,却被对方以“北斗哥哥你当我是傻瓜吗”给讽刺了回来。

*次郎和断建立了一种奇妙的友谊,比如一起指着奥特之星大喊笨蛋。

  

 

——————

  

*关于人间体和皮套的关系来自作者脑补下的私设,只代表作者个人的理解,我也不知道官设是怎样的(。

*所有文字都表达了一个人间体痴汉滔滔不绝的苏意。

*感谢阅读。

 

评论(20)
热度(31)

© 水止择源 | Powered by LOFTER